顾廷雪微微垂下眼睫,清冷的脸庞上没有一丝波澜。这个答案,和她预料的一模一样,每一次都是这样,她的生活除了成绩与完美的履历,不配拥有任何一丝属於同龄人的sE彩。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安静中,顾母却突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剪刀,瞬间剪断了顾父散发出来的威压。顾母摘下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放到大理石茶几上,转头看向丈夫,唇角的笑容显得十分从容不迫。
「谁说没有必要的?」
顾父脸sE一沉,不悦地反驳。
「我认为——」
「你的认为,在这里不重要。」
顾母温和地开口,却吐出了最冰冷、最直接的字眼,乾脆利落地打断了顾父的话。她依旧带着笑,可那双保养极好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
「廷雪从小到大努力了这麽多年,每一次考试、每一个竞赛都是第一名,她从来没让我C过心。现在不过是去参加一次人生只有一次的毕业旅行,和同学留下点回忆,又有什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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