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无情、残忍、或拙劣的理由在夏洛特那双泪眼下消散得荡然无存。
只剩下她唯一的理由、唯一选择回避的缘由。
"…害怕…"埃瑟丝几乎摀着双唇说道,她颤抖的双手抖得不像话,破碎的话语在寂静的简陋铁牢内显得无b清晰,"…因为我很害怕…我…我不够强悍…我太胆小…又无能…"她回避夏洛特伸来的手臂,虚弱地向後退,直到背脊完全缩在Y暗的角落,"我、我没办法…我太软弱了…我没办法…"
──"你不会想回去吧?埃瑟丝.伊莱。"
一道刺耳又黏腻的嗓音在埃瑟丝後颈幽幽响起。
──"你忘了自己的本X吗?还是你以为学会扣动板机後,就是英雄了?"
声音忽远忽近,迫使她逐渐握紧拳头却又不敢回头。
──"喔不,不是,愚蠢的埃瑟丝,愚蠢如你。"
鞋尖前的yAn光止於幽暗巷口,她像被无形的墙阻隔在黑暗中,没勇气往前踏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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