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啊。

        佛莉妲愣神地盯着照片，她耳边不断传来安娜和律师的辩驳，及法官的调停。最後一声呼喊，有人叫了她的名字，当她抬起双眼时，安娜正一脸厌恶地盯着她，与以往依靠在门边慵懒的眼神完全不同。

        是很强烈的、凶狠地瞪视她。

        ＂你是我的母亲吗？＂佛莉妲无视任何人抛给她的问题，只是单纯地问道。

        ＂不是。＂安娜冷笑一声否认。

        ＂那我是谁？＂佛莉妲蔚蓝的眼眸空洞且疑惑。

        ＂你谁也不是，＂安娜在法官警告下忍不住吐了口口水，恶狠狠道：＂你是垃圾！＂

        ──你是垃圾！

        ──早该被丢弃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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