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欢nV生吗？”

        第三次。b前两次都更直接，也更靠近。

        叶非侧过头的时候，几乎是毫无缓冲地撞进她的眼睛里。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点酒JiNg带来的热度，却又不像是随意的提问。

        叶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声反问：“这个问题……你是纯粹好奇，还是每个新朋友都会问？”

        林炎看着她，像是笑了一下，又像没有，“我只想知道你。”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空气短暂地变得很近。

        但那种刚刚要延伸的暧昧，很快被周围的气氛打断。有人开始举杯，声音被推高，情绪被带起来。叶非原本不打算喝，但在那一刻，她还是顺着氛围倒了半杯。

        酒杯碰在一起。

        她抬头时，正好对上林炎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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