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被对面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林炎坐在正对面，没有说什麽，只是目光在她们之间停留了一秒，然後又自然地移开。

        &则伸手给林炎倒了饮料，顺手把她的袖子往上卷了一点，“别掉进汤里。”

        动作很自然，像早就形成的默契。

        叶非低下头，叉子轻轻敲了一下盘子边缘。声音很轻，却像直接落在她自己心上。

        那一刻，她忽然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一件有点可笑的事情——

        她在无声地较劲，在用另一种方式证明自己的存在。

        在假装不在意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被看见。

        这种矛盾让她有点疲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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