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谎，」她说，「我以前每次弹你都停下来听，你以为我没发现吗。」

        他没有说话。

        &丽丝看着他那张一丝不动的脸，忽然觉得心里有什麽东西轻轻地软了一下。

        他想听她弹琴。说不出口，就绕了这麽一个大弯，把钢琴课塞进课程表里，还装作是「六岁淑nV应有的教养」。

        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大人让步的口吻：「好吧，既然奥菲想听的话。」

        「我没说想听。」他说。

        「好好好，是淑nV应有的教养，」她说，「我知道了，教养就教养。」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翻了一页稿纸，耳根悄悄红了一截。

        &丽丝把头靠回他肩上，在心里把这件事悄悄收好——她总是缠着奥菲宠她，可偶尔，换她宠宠他也很好，哪怕他嘴y到底，不肯承认。

        这个认知让她欢喜得脚趾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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