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纠正她。她仍抱着毯子，只略微往前倾，让用温热的布擦过额头、脸颊与下巴。布巾靠近眼睛时，她本能地闭上眼，睫毛因昨夜的泪黏在一起。没有用力摩擦，只一点一点把乾掉的泪痕擦去，又换了一块浸过较冷清水的薄布，轻轻覆在她眼睛上。凉意让肿胀的眼皮舒服了一些，却不习惯在看不见时让陌生人靠近，肩膀很快绷紧。察觉後没有要求她多敷一会儿，只数了几次呼x1便将布拿开。

        「好一点吗？」

        &点头。她没有说谢谢，却也没有躲开接下来替她梳头的手。宽齿梳子从发尾开始，一次只梳开一小段，遇到结便用手指慢慢拆散。今日没有把她的头发编成完整长辫，只从两侧各取一小束，在後方用浅金sE细带系好，让其余深紫长发仍自然垂落。她替nV孩换上柔软的淡蓝sE内裙与一件带着银sE窄边的浅紫外袍，衣襟没有阿斯嘉王室常见的繁重饰物，袖口也宽松得足以让她随时把手缩进去。整个过程里，的毯子始终没有离开怀抱；有时需要她抬起手，便从毯子底下替她穿过衣袖，没有要求她先将它放下。

        最後只剩鞋。

        &把那双柔软的鞋放到她脚边。的脚趾立刻微微蜷起，像前两次一样把脚往裙摆里缩。她不喜欢那双鞋。它们太新，没有她走路留下的折痕，也没有母亲曾经蹲下来替她系过鞋带的记忆。穿上它们便像承认自己真的要在这里生活，至少要生活到鞋底沾上阿斯嘉的灰。

        &没有直接握住她的脚，只蹲在原地说：「如果你不想穿，可以先拿着。」

        &看着她。

        「但早餐厅的地板b这里冷。」补充，语气平稳得像只是在告诉她窗外有风，「你可以到了门口再决定。」

        &孩低头望着那双鞋，沉默了很久。她也许可以像昨晚那样把它们抱着，让自己的脚继续直接触碰每一块陌生地面，好像这样便仍保留随时转身离开的可能。可是她想起图书馆冰冷的石面，想起Loki曾低头看过她的脚，也想起昨晚梦里彩虹桥的寒意。最後，她把毯子暂时集中抱在一只手臂里，另一只手扶住床沿，慢慢将脚伸进鞋中。

        &只替她把鞋後缘拉平，没有称赞，也没有说「这样才对」。她站起来时，踩着地面试了试。鞋底很软，并没有她想像中那样束缚脚趾。她仍不喜欢它们，但暂时没有脱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