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里欧这麽想着,注意力完全被海鸟x1引过去了。
海鸟翩翻高飞,yu迎着海风飞离。风是平和的,但对鸟那柔软的翅膀来说,风的撞击力还是很强大的。尽管如此,鸟还是飞向高空,远离了海岛。凝望着耀眼的天空,直到鸟变成了一个黑点。鸟总是在他的视野之内振翅飞翔,但它被海的宽广和闪耀所眩惑,对那其实很遥远的距离感到了绝望,这回低低地飘忽在海面,又折回到防波堤上。
少年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那只海鸟落回防波堤上的身影,久久没有移开。
富内斯依然双眼蒙着黑布、耳塞塞得严实,沉浸在自己的黑暗世界里,对这片无边无际的大海与振翅的海鸟一无所知。
回到城堡卸下采购好的香料与咖啡豆时,扶桑趁着接过竹篮的空档,附在艾里欧耳边压低声音说了这句话。她随即拎起东西转身离去,只留下那句轻柔如羽毛的嘱咐。
艾里欧回到自己位於东塔的房间时,墙上的老式摆钟才刚刚指向下午五点三十分。
三个半小时。整整二百十分钟。
他将房门紧紧关上,为了不让自己被这种近乎窒息的期待与焦虑b疯,开始在狭小的房间里疯狂寻找能够消耗时间的事情。
先是走向书桌。那上面堆满了关於地理与植物学的厚重图监。平时这些能让他安静一整天的大部头,此刻字里行间却全都变成了扶桑在海风中扬起的灰蓝sE裙摆,以及她那双微凉的、轻轻按在他肩膀上的手。
艾里欧心烦意乱地翻了几页,纸张摩擦发出「哗哗」的噪音,连半个句子都读不进去。颓然地将书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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