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纪冬予,何霂言就不禁笑起来,那颗自从进入私人会所後便持续紧揪的心脏也舒缓了些。他任凭美好继续漫游:纪冬予火纹的後颈、袖口底下隐约露出的肌肤、隔了布料的大腿、凝视着标靶的眼??
胯下那GU温热的律动突然停住。
「继续啊。」何霂言不耐道,又说:「别让我看到你的脸。」
美好延续:他躺在纪冬予腿上,就像他儿时时常幻想躺在母亲腿上那样,而此刻真真实实不是妄想,於是他努力与纪冬予一番交心。
他们靠得好近,说了好多、笑了好多,他好久没有这麽放松了,渐渐陷入愉快的沉眠,却接着感觉到一个细微的动作——他早已习惯的所谓「细微的动作」,所以他抓起了纪冬予的手。
他不会放开。
他不是在乎纪冬予想做什麽。
他根本不在意任何人想做什麽。
他只要纪冬予就好了。
好想要好想要,从第一次见到纪冬予时他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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