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还行,就是这腰背老毛病了,偶尔酸得厉害。」陆玄臣低低地咳嗽两声,声线沙哑,相当厚脸皮地将大半身T的重量「稍微」往安生那瘦弱的肩上靠了靠。
男孩身上那GU淡淡的鼠麴草香与N气扑鼻而来。向来极度排斥与陌生人碰触的陆大总裁,此刻竟罕见地没有生出一丝反感,反而觉得这烟火气十足的小小气息,莫名地让人心安。
两人一前一後走在老旧的砖瓦巷弄里。
台南古城区的巷弄狭窄曲折,两旁尽是带有斑驳花窗的二层楼老房子,门口摆满了九重葛与九层塔花盆。午後的yAn光穿过树荫,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一长一短的影子。
「对了,老爷爷,您叫什麽名字啊?家里真的没有别的亲人能联络了吗?」安生边走边问,眼神里满是单纯的关切。
「老夫姓陆,名玄臣。」陆玄臣淡淡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真名。反正对这种每天只知道卖草仔粿的小老百姓来说,「陆玄臣」这个名字大概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根本不会联想到那位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版头条的陆氏集团掌门人。
「陆玄臣……哇,这名字听起来好有文化喔!感觉像以前教国文的老师。」安生眼睛一亮,随即笑了笑,「那我叫您陆爷爷好了!我叫许安生,平安的安,生日的生。家里就只有我跟我阿嬷两个人。」
「你阿嬷?」陆玄臣挑了挑眉。
「对啊,我阿嬷今年七十二岁了,大家都叫她宝珠姐。她以前也是在菜市仔摆摊的,後来年轻时C劳过度,腰跟脚头乌都不太好,这几年就在家里休息,顺便帮我准备一些煮卤味的香料。」提到阿嬷,安生的眼神变得格外的温柔,「阿嬷人超好、Ai热闹、Ai看八点档,等一下看到您来,一定会很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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