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张了张嘴,满腹的震惊、羞耻、还有一丝隐隐的愤怒交织在一起,最後却只挤出一句气音:「那你为什麽不为什麽还……还要配合我?」

        秦砚沉默了一瞬。这个问题,他其实可以随口编一个理由搪塞过去,可不知为何,看着对方此刻苍白又倔强的脸,他竟破天荒地生出了几分想说实话的冲动。

        「因为,」他斟酌着开口,「一开始,我只是想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

        沈聿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像是验证了什麽最坏的猜测。

        「但後来,」秦砚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连自己都陌生的认真,「我开始期待,你今晚会做什麽。开始在意,你有没有来。开始……」他顿了顿,像是在说一件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开始舍不得拆穿你。」

        沈聿猛地抬眼看他,眼眶泛红:「你这算什麽意思?」

        「大概,」秦砚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无措,随即又很快被惯有的从容取代,他g起唇角,一手揽住沈聿的後颈,把人拉近,额头抵着额头,「就是喜欢上你了的意思吧。」

        这话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从来不懂什麽叫「喜欢」,更不懂什麽叫「Ai」,可此刻说出口的这句话,却莫名让他生不出半分敷衍的心虚感。

        沈聿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他一直以为自己不过是在偷偷m0m0地做着见不得光的事,却没想过,对方竟然一直都知道,一直都在配合,甚至……一直都在等他T0Ng破这层窗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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