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伍茗黎不躲他了，好不容易伍茗黎有一点回心转意的迹象了，他不想因为这样又把人推回去。

        他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伍茗黎倒是看不下去了。

        「凌哥哥。」伍茗黎唤他，「你……有什麽想问的，就问吧。」

        陈凌绷着脸不说话。

        伍茗黎：「不用担心什麽的。」

        陈凌还是犹豫了一下。

        最後破罐子破摔──

        「能不能说说……你的眼睛？」陈凌轻声问道，仍旧担心自己碰到伍茗黎的痛处。

        伍茗黎愣了愣。

        他的眼睛并没有受伤，可是他知道坏了，看不清了。瞎了吗？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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