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圈谷,是冰河来过的遗迹喔。」沈牧棠说话时不停地冒出白烟,替这片仍尚未苏醒的山谷增加了许多神秘感。
「冰河?这里?」白楚岳非常吃惊,身处亚热带国家竟然也有冰河遗迹?
「嗯,这里!很神奇吧?山里什麽都有的!」说到跟山有关的事情,沈牧棠一向都会顺利地打开话匣子,心情显而易见的放松愉悦。
「这我倒是相信,山里真的什麽都有。」白楚岳迅速地在沈牧棠的脸颊上偷了香,接着对沈牧棠眨了眨眼。
沈牧棠羞恼地把白楚岳推开,但才推开就又马上被橡皮糖般的白楚岳g住肩,挣脱未果,只好就这样被半抱着继续前进。
圈谷如同一只巨大的石碗,静静躺卧在高山之间。四周灰白sE的岩壁与碎石,以及覆着薄霜残雪的草坡,在黎明前靛青sE的天光之下,让整个圈谷闪着幽幽银蓝,神秘又危险。
最後一段攻顶的路由碎石跟岩屑组成,地貌开始变得lU0露,植被已经所剩无几,沿途偶尔可见几株低矮的圆柏,枝条弯折,孤独地立在风口,没有一株能躲过长年呼啸的山风。随着两人一步步往上攀升,回头看去,圈谷已经慢慢从灰白褪成紫灰。再望过去,是一整片深sE起伏的冷杉林,如同沉睡的大海,而海的彼端,层层山影逐渐现踪。
曙光,不远了。
「阿楚,要专心看,等等一定是大景。」沈牧棠目光坚定地看着远方,这里曾是他看过最美的日出,希望今天可以也让白楚岳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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