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的团员们面面相觑,刚刚白楚岳??是不是连帽子都没戴就冲出去了?
沈牧棠在场馆外呆坐着,散场的人太多,一时半刻叫不到车,索X就不急着走了。他翻着刚才在演唱会途中拍的照片,自己的手机太旧了解析度不太好,照片都有点模糊,远不如自己双眼所见。原本打算等最後一场演唱会结束再联络白楚岳,但看着这些照片,又想起刚刚他唱的那首情歌,沈牧棠再也忍不住思念,情不自禁地传了简讯。没想到,讯息才刚送出,电话马上就来了,白楚岳让自己站在原地不要动,他立刻就来。
一切都还是好不真实,包含刚刚那场如梦似幻的演唱会,还有即将要站在自己面前的Ai人,那完整,也再无隐藏的Ai人。
「棠棠!」
白楚岳呼喊的声音划破了散场後T育馆外逐渐回归的寂静,沈牧棠循声看去,远远就看见白楚岳还穿着安可曲的打歌服,没有帽子,也没有口罩,一路朝自己狂奔过来。
沈牧棠兴奋地一边挥手,一边也往白楚岳的方向跑去,正想张口唤他,整个人就已经扑上白楚岳的x膛。下一秒,就被对方紧紧钳在怀中,那强y的力道彷佛要将自己r0u进骨血,霸道得不容挣扎,像是害怕若稍有松懈,自己就会再次cHa翅逃开。
「棠棠??我好想你??」白楚岳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委屈的哭腔。
「我也好想你,阿楚??」沈牧伸手回抱向白楚岳,眼泪迅速的洇Sh了白楚岳的x口。
白楚岳低了头,松开了一只手,用指尖轻轻蹭去沈牧棠脸颊上的眼泪,眼底藏不住的炙热Ai意顺着视线,与沈牧棠同样黏稠的目光交缠,一路伸进对方的心尖,g了一下。旖旎的气氛禁不住一丝火花,白楚岳猛地一下咬上沈牧棠的唇,他急切又霸道的吮了一口,接着T1aN开对方的唇缝,舌尖轻顶开牙关,长驱直入攫住了对方娇软的舌。cHa0润的舌尖互相追逐试探,触碰时宛如触电的sU麻感,让彼此的呼x1都跟着紊乱粗重起来。沈牧棠无意识地攥紧白楚岳後背的衣料,脑袋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短时间巨量的多巴胺让意识陷入了混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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