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炳惘然,也许这便是情怀的不同了吧。
有人自修行的那一刻起便心怀天下,时刻以普救黎民为己任,在起初的效果虽很渺小,但总可以让修士心安。
在陈炳看来,金山家的那名男子便是这类人。
而有人自修行开始的那一刻,便不顾天下水火,自顾修行,当像蒙尘於剑鞘中多年的剑刃出世的霎那,便将光芒璀璨,将天下带向另一个高度。
这便是一种大势!
显然,孟如海便是这一类人。
生有轻如鸿毛,却也有重於泰山。
孟如海和那名金山家男子虽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但却也有值得陈炳学习的地方。
而这时,夏轻衣和那名金山家的男子则是先後离开,向不远处的文华殿内走去,只留下陈炳二人和那几名身穿金袍的新生留在场地中。
显然,那名金山家的男子也是入院多年的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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