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里的音乐仍静静流淌着。江晗光依旧坐在原位，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指节微微收紧，整个人像被定在那里似的，一动也不动。

        对面的座位早已空了，只剩下桌上那只喝空的杯子与用过的餐盘，静静地摆在原处，像是提醒着刚才的对话确实发生过。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服务生走过来，轻声询问是否可以收走餐具，她才像被人从恍神中拉回一般抬起头，眼神仍残留着一瞬的茫然。

        盘子、杯子被收走，桌面重新变得乾净，空荡得刺眼。

        ——离婚。

        这两个字在脑海里反覆回响。

        她盯着桌面木纹，指腹慢慢摩挲着边缘。她从来没想过这条路，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想。

        丈夫不会同意、父母更不可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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