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头,那处还没好利索的伤,一走动便隐隐cH0U痛,他也没多理会,先绕去了宗门通告处,想问清楚一件事。
通告处这几日围了不少人,议论声一片。方衡挤到外围,看完那张新张的榜。跨门派评监,门里要挑人参与,名额b往年少了一截,往年这时候还不至於这麽紧张,截止的日子也写得清清楚楚,用红笔圈了出来。
「就这麽点名额?」旁边有人小声嘀咕。
「听说名额就是照考校排名往下排,」另一人应了一句,压低了声音,「排名前面的先挑,这是明摆着的。」
方衡听着,心里有数。杂役这个身分,往年也不是没人靠着评监名额翻过身,一旦入选,便能脱去杂役身分,正式转列外门候补,往後的资源配给才能循着评监管道去争,不必事事看人脸sE;拿不到,就只能困在杂役这一层,一年一年这麽耗下去。这样的机会,杂役堆里统共不多,错过这一次,下回不知要等到哪年。
方衡把榜文从头看到尾,记下了日子,转身去了差事分派处。
「我还能报名受测吗?」他问当值的执事。
执事翻了翻手里的名册,头也没抬,翻页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先看排名。你这排名,名额轮不到你,回去吧。」
「就没有别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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