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来,不可无礼!战场上刀剑无眼,若是每个人受伤都让一名郎中陪护,怕是千千万万个郎中都不够用的。”
典韦急了,又不知道怎么劝说,只是一个劲地反对:
“那能一样吗?兄长千金之躯,咱们只是粗人!”
“有什么不一样?谁不是两只眼睛一张嘴?都是父母生、父母养的!”刘可不由得提高了音调。
“好!”营帐外众人抚掌。
将军不仅勇敢,还是一名重性情的汉子。
“从今往后,谁受伤了得不到救治,尽管来我这里告状!”刘可承诺道。
“将军高义!我等愿效犬马之劳!”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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