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他,结果你能猜到的,我爷爷对他越来越失望,给他的红利份额都减少了。”
余邃眼中闪过什么,他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说话。
时洛喝了一口汤,挑眉:“所以,我爸现在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我了,我爷爷虽然也不喜欢我,但我总归是他孙子,成绩还那么好,他要多考量一下的,然后……我爷爷今年已经八十了,你明白了吧?”
余邃默默地看着时洛:“所以你退学了?”
“对。”时洛漠然,“我不可能帮我爸争遗嘱份额,就算将来真的能拿到什么他也不可能给我,更别提我本来也不想要。”
时洛捧着大大的馄饨碗挑眉:“所以还是早早破罐破摔的好,让我爷爷把我们父子一块儿放弃了,一分钱都不留给我们那就最好了,我已经能养活自己了,他……”
“他也饿不死,只是要过着在我伯母的白眼下靠着我伯父的救济过下半生憋憋屈屈的日子。”
时洛畅想了一下那个场景,爽得拍大腿:“真能这样的话,那我得多开心!”
余邃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含笑看着时洛。
若是别人,这会儿必然要或急切或苦口婆心地劝时洛不要因为一时痛快耽误自己,前程是自己的,不能为了报复,伤害自己耽误自己,更何况那是自己亲爸爸,父子之间哪有什么血海深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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