屹应声说:“没许可的事儿,咱们不能干,除非你找到合适的证据。”钟富知道他说的也有理,毕竟是在工作,他们都不是陈南淮那种敢骑在规则上拉屎拉尿还完全不害臊的人,这点自觉总归是有的。
他把铁钎取了下来,认真地打量了两眼,他忽然看到铁钎的靠近上方的中段,有一些残余的,不像是石灰的东西。
他下意识地问:“刁大小姐,你们有钱人家会拿木头做天花板吗?”他说完这句话,周围原本打不起来精神的人都纷纷转过头来看着他。
而刁蛮想了想,有些傻乎乎地说:“我看电视剧里,不少老建筑不都是全木结构的吗?可能木质天花板也不是不能做……”钟富把那些东西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似乎不敢确定,又招呼过身边的法医科老师。
“这是柚木,是拿来做地板的,也有人拿来当隔板,你看这里有很重的油脂,这是柚木特有的,这种木头很贵,我们脚下面都是桦木地板,比这个档次低了不少。”
法医老师啧啧称奇。
刁蛮却问:“可天花板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钟富又试探了一次天花板,这一次,他每用铁钎插一次,就放在眼前看两眼,直到其中一块,他停下了手,只看到铁钎的尖头沾着一层厚厚的木屑。
找到了。他看了一眼那块天花板附近,在上面有几个小灯,正静静地闪烁着光。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两点十五,时间飞逝,只不过,真相已经只有一步之遥了。
……
沈副君已经不止一次到达这座基地了。
相比之下,他更喜欢身边豢养的这群狼狗,而远好于那些虚伪不真的董事会成员,每个人都在贪婪地攫取利益,拿捏权术,满眼的都是男盗女娼,只不过,正面的不过是皮笑肉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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