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 陪着蒋欢来的护士在一旁捂着嘴,低低地惊呼。
孩子背上没有什么鱼形的胎记,只有一块成人手掌大小的,呈三角形的,皮肉虬结的狰狞伤疤。
蒋欢把孩子的衣服拉好,又替他仔细盖好被子。
小护士跟着她走出来,义愤填膺:“警察同志,这种疤一看就是创后护理不当导致的增生过度,剖腹产的产妇身上最常见。这么小的孩子,谁这么下得去手?”
蒋欢摇摇头,她心里有个成形的猜测不忍说出口。恰好电话响起,蒋欢接起来,是检验科的打来的。那对夫妇和孩子的血型检测是配对的。
蒋欢挂了电话回到采血中心,面对两张充满期盼的脸,“你们初步的血型是配对的,接下来还得做进一步的亲子鉴定来确认亲缘关系。”
女人激动地扑上来,“胎记呢?胎记你看到了吗?”
蒋欢扭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胎记没看到,可能是……被人去掉了。”
女人呆住,艰难地消化着她话里的意思,过了许久,终于发出一声低鸣,捂着脸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响起的电话铃救了蒋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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