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叫小吴的警察立刻停了，收拾了口供笔录走出来。

        叶Ch_ao生往门外走了两步，没听见老马跟上来，奇怪地转头：“马老？”

        老马这才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疾步跟过来。

        审讯室的灯直直打在年轻男人的脸上。这灯亮得太过头了，不光刺眼，还闹得他头疼，浑身都不舒服。这椅子也难受，太硬，又小，他只能直挺挺地坐着。这房间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冷得人直打抖。

        他偷偷抬眼观察对面的两个警察。

        新进来的一老一少，老的倒是像个警察样，年轻的那个俊得过了头，不像个警察。他在心里默默地评价。

        这两个警察从进来起就没说过话，连个眼神都没给过他。老的那个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文件，年轻的那个干脆连装样子都不肯，一坐下就翘着腿玩手机。

        三叔教过他怎么应付警察，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都知道。可是三叔没说过如果警察进来什么都不问又该怎么办。

        为啥不问呢？他不安地琢磨着，是觉得他没问题了吗？不对，如果没问题，为什么还不放他走？难不成是觉得问他也没啥用了？

        他开始有点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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