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夹里的材料里有一张方嘉容被逮捕后的照片。穿着中山装的男人须发斑白，神态从容，眼神矍铄。任何人都想象不到这样一个看着有几分儒雅气质的老者，竟然是一个杀人团体的“领袖”和“导师”。

        雁城局这份发给各个兄弟单位用来学习观摩的资料简略到匪夷所思。对最重要的M-o排和抓捕过程几乎一笔带过。

        叶Ch_ao生把这份资料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没看出来一个字和许月有关。

        “嘀——”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叶Ch_ao生拿过来一看，是冯年发的信息，说他要的东西已经发到他雁公大的学生邮箱里。

        叶Ch_ao生打开邮箱，果然收件箱里躺着一封新邮件，没有标题，只有一个体积有些大的附件。他点了下载。市局的外网有些慢，下载二十多兆的文件需要将近三分钟。他盯着一点点变长的进度条，内心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慢慢拉紧。

        叶Ch_ao生觉得自己的心态实在很奇怪。许月走了的六年里，他甚至没有动过哪怕一次要查一查许月的念头，仿佛许月只是出门买东西忘了带手机，完全没有过问的必要。直到对方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那点他以为不存在的好奇心这才像在沙漠中蛰伏的种子遇到一场暴雨，迅速地生根发芽抽条开花。

        清脆的提示音提示他文件下载完毕。

        叶Ch_ao生挪动鼠标在小小的文件夹标志上点了两下。一个被做成PDF格式的文件随即出现。第一页上是许月多年前的一张一寸证件照，笑容温和，眉眼微微弯起，嘴角上扬。

        叶Ch_ao生慢慢滚动鼠标滚轮，划过那些他烂熟于心的内容，生日，年龄，籍贯，成绩……许月成绩很好，唯有在Sh_e击和物理上低分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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