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妹是……蒋欢？”许月问。

        “是她，”秦海平笑了笑，“年轻孩子什么都想救一救，殊不知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是无可挽回的。”

        秦海平的话里似乎另有所指，许月却不愿多问，转而谈起正题。

        “我这两天仔细看了几遍你和张庆业谈话的录影，发现一点很有意思的事情。”秦海平站起来打开投影仪，拉下投影幕布。

        秦海平拿着遥控器一边快进画面，一边说道：“你问了他一个问题，我觉得很有趣。”快进的画面停下，张庆业消瘦的脸定格在幕布上。

        “黏眼睛的想法是怎么来的？”这是许月的声音。

        “就是那么来的，突然之间，想到的。”

        “为什么要黏住眼睛？”

        “为了让她们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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