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头,沉默许久,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陆琴不应该看过你们的审问记录吧?”叶Ch_ao生声音里还残存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袁望否认:“不可能会有人给她看这个。我联系过雁城公安局现在的局长,当时专案组的成员之一,他向我保证,这个消息绝对不是从公安系统内部Xi-e露出去的。”
“那就怪了。”叶Ch_ao生打开手机,又翻出那篇报道,“那只能联系报道记者本人了。她如果知道内情,应该也清楚报道保密案件是不允许的。”
报道记者叫温从。
叶Ch_ao生觉得这名字有些眼熟。他动动手指,发出一条信息。
袁望说:“雁城市局那边已经在联系他们要求删掉关于这个案件的报道了,先尽量控制舆论,然后他们会出一份声明的。”
叶Ch_ao生收起手机:“只能先这样了。如果事态继续发展下去,市局可能也会暂停许月的工作。我怕这些事对他的情绪会有影响。”
袁望摇摇头:“他比我们想象得要坚强的多。当年他都挺过来了……”他抬头看看眼前身形英挺的年轻人,“从一个老师的角度,我是不希望他和你在一起的。世俗的眼光,社会的压力,还有你的家庭,职业,都是变数。”
他低下头,叹息道:“但这孩子过去太苦了,好不容易盼到些甜头,我怎么忍心拦着他不去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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