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Ch_ao生回身，冷冷地看着他。

        “我跟苗季就是酒肉朋友。”叶成轩松开叶Ch_ao生，靠着墙一脸委顿：“我创作有时候没有灵感，想搞点东西提提神，一来二去就认识他了。”

        叶Ch_ao生对叶成轩的话，一个字也不相信：“那你给启明福利院捐什么钱？”

        “我的药都是从那里拿的，苗季就是牵了个线，他们福利院有进药的渠道，”叶成轩心虚地低下头，“你也知道有些药，正常渠道买不到……”

        “什么药？”

        叶成轩瞟他一眼：“……安|非|他|命。”

        叶Ch_ao生仔细打量着他，叶成轩脸色青白灰败，呼吸不正常地急促粗喘着，瘦得像一具骷髅。他伸出手，紧紧钳住叶成轩的下巴，逼他抬起头露出牙齿，黑黄的龋洞，萎缩的牙龈，标准的“吸毒”牙。

        叶Ch_ao生松开他，随手在外套袖子上擦了两把，像从叶成轩身上沾了什么脏东西：“你跟我去一趟市局，做笔录。”

        叶成轩脸色瞬间变了：“刚才说好不告诉成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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