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住心房一角的火漆蜡缓缓地融化了。
叶Ch_ao生显然措手不及,又惊又喜,眼睛发亮,一把拉过人:“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许月被他灼灼的目光注视着,心头里的那摊火漆蜡像洪水一样肆无忌惮地蔓延。
“我说……”忽然觉得有酸意涌上鼻头,逼得许月断了话头。
许月在大学时的恋爱里从没有说过这些话——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在他长起来的那个环境里,他从来没有被教过什么是“爱”,以至于六年前,他也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爱叶Ch_ao生吗?
最初,他将这段恋爱视作一种放纵。叶Ch_ao生总像一只可爱的小狗一样缀在他的左右,浑身散发着朝气和青春。但随着许之尧案发被捕,这点短暂的欢愉也随之被掐灭。大雨将至,谁还有心情在花园赏花?
可是后来,他发现那原来并不只是肤浅的欢愉。当他为了躲避媒体而整日缩在火车站附近的小旅馆里时,当袁望劝说他参加引线行动时,当他在金鳞湖度假村的后院里度过那些不分昼夜的日子时,叶Ch_ao生,叶Ch_ao生这个名字就像一个魔咒,一种慢Xi_ng疾病,一口缓释发作的毒药,日日夜夜地缠绕着他。他在那些没有快乐的日子里,只要一想到这个人,就好像能M-o索到一点方向,朝他近一点的那个方向。
什么是爱呢?
许月不知道,没有人教过他,但本能却引导他,去拼命地靠近那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