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月伸手拿起袁望的杯子,把已经凉掉的茶泼掉,掂起茶壶又倒了一杯热的,重新递到袁望跟前。
“既然叫我过去配合调查,那我就去吧。”许月说,“如果可以,我也想知道她死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袁望喝着许月倒的茶,一听他说这话,再次眉头一皱,斩钉截铁:“肯定和你没关系!”
许月笑了,却没说话。
袁望无奈,再次叹气,转而像个儿子即将第一次离家远游的老父亲,细细地交代起许月去了后该注意的事。去年雁城局换了新局长,正是撸起袖子准备烧火的时候,据说人很是有些锱铢必较,又不大通情理。
师徒两个絮絮叨叨地又说了一会,才叫来服务员结账。
许月要买单,袁望看着他刷卡签字,忽然想起一件事。等服务员离开,他犹豫着开了口:“你现在还在学校宿舍住吗?”
“没住了,下学期就申请退掉了。”许月说着,脸上浮出一层可疑的羞涩,“我现在……跟Ch_ao生住一起。”
不等袁望开口,他又匆匆解释:“那里离市局近,而且下学期我教的课在南校区,那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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