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同志,你们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可吓死我了。我能不能问一句,我那个租客,她犯啥事了啊?”
汪旭义正言辞地说:“我们案件都有保密要求,在案件侦破前,都不能向外透露。请您理解。”
“哎哎,行行,理解理解。”房东自己干笑两声。
他爬楼爬得气喘吁吁,嘴里还不闲着:“我给你说啊警察同志,这是我爸的房子,老头子就在这走的。本来你说人在自己个的床上去了也算是喜丧,可是这喜完后面的事就麻烦了。嘿,甭管要买要租,人家一问,好嘛,死过人,都嫌晦气。结果现在又住一个晦气人儿……”
房东踏上顶层六楼最后一级台阶:“哎哟我的娘哎,可算是到了。”
他猛喘几口气,这才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串,叮铃哐啷地扒出钥匙来,开了门。
许月就站在门边,门打开的一瞬间,他像被人一把按进一个罐头瓶内。
闷,Ch_ao,黑。还有一股形容不上来的淡淡的酸味。
连房东自己都觉得不太对劲了:“哎,这房子租给她以后我都没来过,这怎么这么……”
叶Ch_ao生给汪旭使个眼色,汪旭立刻把房东拉到外面:“麻烦您跑这一趟了,这个房子我们可能要封几天,回头我们刑侦队会联系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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