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萍靠在椅子里，再次漫不经心地开口：“一个偏差行为矫正的项目。海公大弄了十来个人，都是那种有点行为问题，从没看过医生的人。”

        “这个陆琴有什么问题？”许月问。

        “偏执吧，有点被害妄想。”徐静萍说，“她是社区送来的，每次都有一个社区的人陪着她来。社区的人说，她总是因为一点莫名其妙的原因，深更半夜去砸邻居家的门，邻居就报警。可派出所的人来了也没用，她好像是一个人，没人管。”

        许月听到“没人管”三个字，心里坠坠的。他垂下眼，又说：“说说你给她做咨询的过程吧。”

        徐静萍还未说话，一直坐在旁边神游太虚的叶Ch_ao生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会客室内的几个人不由得都看向他。

        叶Ch_ao生大爷一样抱着手坐在旁边，徐徐开了口：“你达不到正规咨询师的资质，是怎么参与进海公大的项目里的？”

        徐静萍被人戳穿咨询资质不足，也不见心虚，不高不低的声音接着叶Ch_ao生的话响起：“虽然我的专业背景达不到科班的要求，但要从受咨询者的满意度来说，并不输给那些科班出身的。”

        叶Ch_ao生嗤笑一声，从口袋M-o出一根笔，扔过去：“海公大的负责人是谁，写吧。”

        这回她却迟疑了。

        许月侧头飞快地看了眼叶Ch_ao生，转过来说：“这种事，上海公大一查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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