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缩在对面的病床上，微弱地点了点头。

        “你叫白玉，对吗？你能描述一下案发当时的情况吗？”叶Ch_ao生问。

        白玉呆坐在对面，恍若未闻。她沉默着，仿佛沉默是一座城堡，能将她严丝合缝地护在里面。

        女医生一直在观察她，见她这样，只当她仍是不愿回忆，正要站起身请刑警们出去时，白玉开了口。

        她的声音又细又低，还伴着沙哑，像铁皮在轻轻刮擦砂纸，磨得人心里发紧：“我……下了班回家，285改道了……我只能在街前下车……还没走几步，就突然……”

        白玉断断续续地说了没几句，忽然顿住，接着浑身抖起来，一头扑进旁边女医生的怀里，用沙哑的声音低低地抽泣起来。

        女医生无奈地抬起头看着对面两个人：“你们今天还是请回吧，她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再逼她了。”

        叶Ch_ao生三人只得先行离开。

        回局里的路上，许月M-o出手机，查了海城的公交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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