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律师坐在对面，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叶Ch_ao生不打算再继续谈下去了。他一把收起桌上的照片，站起来，最后说：“如果到最后我们仍然不能将曹会真正绳之以法，让他得到他应得的惩罚，作为侦办此案的警察，我会遗憾，会为未来的那些受害者痛心，但至少我不会愧疚，不至于无颜面对。因为我尽力了，我做了我能做的一切。”

        叶Ch_ao生从钱包里M-o出两百块钱扔在桌上，“这单我买了，刘律师慢用。”

        唐小池跟着叶Ch_ao生出了咖啡厅，快步追上去：“叶队，咱们拿这个律师没办法了是不是？”

        叶Ch_ao生开了车锁，坐上去，唐小池也跟着钻进去。

        叶Ch_ao生一边发动车，一边说：“他良心发现了，愿意配合是最好，实在不愿意配合，我们也只能走程序强迫他配合。只是到时候难免就费功夫了。对了，有个事，你去查一查。”

        唐小池：“什么？”

        叶Ch_ao生声音发沉：“当年负责这两个案子的法医，陈来，他的尸检，看守所那边的监控，记录，遗物，还有……他的家人现在在的住址。”

        他们一回到刑侦队，叶Ch_ao生就钻进了小办公室。唐小池奉命办事去了，不见人影。

        许月敲敲小办公室的门，便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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