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燚在浑身酸痛中醒来。
他眯起眼睛看着窗外,发现天还没有全黑,约莫只是下午五六点的样子,那么他也没有睡太久。
不,他并不是睡了过去,他是……昏了过去,这个做到昏过去的经历,真的能排上他人生耻辱榜榜首了,宫应弦这个禽兽……
宫应弦!
任燚激动地一个鲤鱼打挺,想从床上起来,结果险些翻下去,他扶住床沿,下了床,走到客厅。
尽管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看到空荡荡的屋子,任燚心里还是难受起来。
也许宫应弦是为了他的安全,也许是为了别的原因,但他早已经不可能置身事外。
他走到沙发前,捡起自己的外套,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看起来像是老款诺基亚的小手机。
这是他在五金店买的跟踪器的一部分,另一部分在他买的那堆东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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