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脚步声都听不见了,沈瑜还像块石头一样站在那儿。
眼眶是红的。
——有罪的人不在画中。
有罪的人在忏悔。
忏悔者是绘画者。
沈瑜看着山坡上那个看不出年龄、身高和Xi_ng别的小孩儿。
他无数次怨恨为什么被程晚星抛下,正如他怨恨程晚星为什么能当自己从来没存在过。直到看到这幅画他才明白,程晚星并没有忘记,她只是不再提起。
“你要去找她吗?”何渡问,“她应该还没走远。”
“不了。”沈瑜这次没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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