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小妖丹刚出生,自己的妖丹还没有恢复过来吧?
严清头脑发胀, 他化作本体跌落在床上,耿一淮眼疾手快地用被子包裹着严清, 轻柔地抱着他。
小花树骤然失去了倚靠的大根茎, 茫然无措地在原地打了个转, 随即发现了它的父亲变了个样,扬起根茎就往严清怀里扑。
严清下意识伸出手,就将它抱在了怀里。
他听见他刚刚生出来的孩子脆生生地喊他:“……父亲。”
严清却满脑子的茫然。
他M-o了M-o孩子那嫩绿色的枝叶, 侧过头看向抱着他的男人。
他家耿先生眼眶仍旧微微发红, 若隐若现的黑妖妖气萦绕在侧,可他的表情却有些怔然。
显然比他还要懵。
小花树没有得到反应,好几根枝桠缠绕上严清的手臂, 花苞轻轻垂下,轻轻蹭了一下严清的手背:“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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