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抱着这孩子,怎么看都不嫌多。
他情不自禁地笑着,余光中却又瞧见耿一淮憔悴的面容——黑妖妖气还在耿一淮体内,和旧伤一起折磨着他。
这人一直在强撑着陪着他。
到了现在,耿一淮甚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严清霎时便心疼了。他费尽力气微微抬起手,轻轻推了推耿一淮:“你……”
小花树立刻感受到了严清注意力转移,争宠一般好几片枝叶都蹭上严清的脸颊,稚嫩的枝桠想要把严清的头掰回原来的方向。
这边耿一淮身上的情况刻不容缓,那边孩子粘着他。
严清两边都舍不得。
这孩子明明刚出生,却又机灵得很,还拐了个弯挡在耿一淮和严清中间,似乎挡住严清的视线,严清的注意力就只在它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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