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怎么没有妖丹?出生时候的妖丹怎么变成根茎了??”
严清却无暇顾及这个了。
他感觉到耿一淮抱着自己的力道越来越重。男人眼眶愈发深红,眼底藏着无尽的深沉。
这人撑到了现在,显然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严清刚要开口,便感觉眼前天旋地转——耿一淮竟是直接这样抱着他,在一众焦急等待的大妖们面前抱着严清走了。
严清:“!!!”
他现在身上只裹着一床被子!
孩子还刚刚出生!
“耿一淮……!”他此刻自己也很虚弱,说出来的话语一点气力都没有,更别说是阻拦住现在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男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