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是……”严清晃了晃枝桠,“不过我隐约记得一些。那个梦里,我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你……我一直希望你过得好,要过得很好很好很好……其余的就没什么印象了。”
严清等了片刻,却不见耿一淮回应。
男人仍旧一点一点地抚M-o着他的枝桠,双目微垂,看上去竟是有些失神。
“耿一淮?”
耿一淮下意识抬头看他。
严清这才发现,对方似乎神情有些反常。
“怎么了吗?”他问。
“没怎么,”耿一淮微微摇头,“或许那不是梦。”
“不是梦?那还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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