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轻哼了一声, 在床上翻了个身:“我才不要和你说话!”
门外的耿一淮:“……”
两个孩子齐刷刷看向严清。
小花龙问他:“母亲不理父亲吗?”
小花树晃动枝桠:“是父亲!父亲为什么要理那个凶巴巴的男人?”
“哥哥,你也应该叫他父亲的。”
“他明明不是!”
“……”
即便是吵架,严清也看得喜上眉梢,怎么看都不够。
至于他家耿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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