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抱着严清拿着纸条,另一手塞了个东西到严清手上。
那是一片龙鳞。
和之前耿一淮放到严清身上的不一样,这片龙鳞看上去有些年代了,却又比其他龙鳞厚重许多,像是蕴藏着内敛却又蓬勃的力量。
“这……”
“上一次成熟蜕下来的逆鳞,和我本体有很强的关联,”耿一淮握着他的手,语气淡然,像是在说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要是捏碎了或者捏重一点,我会感受到痛觉的。”
严清突然觉得自己手上的龙鳞重了起来。
“我独断专行惯了,从来没有人管过我,”他轻吻严清的额头,“有时候可能下意识没想到。如果我又做错了,你就捏这个龙鳞,我就知道了。”
严清鼓鼓腮帮子:“才不要……”
“当然,我自己也会注意的。”
严清埋在耿一淮的怀里,半晌说不出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