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下去了。
以为是什么黑妖余孽又来暗算,然后看到孩子护犊心切根本没过脑子的想法他根本说不出口。
严清扁了扁嘴,低声问道:“这、这是在干什么?”
耿先生快要被他的小花妖可爱到心化了。
严清每回心虚的时候都会脸红, 就连耳垂都会红得滴血,比本体的花色还要惹人注意。他这样面红耳赤地靠在耿一淮怀里, 是谁看了都会心猿意马。
可惜这份心猿意马根本没有持续太久。
反应过来的严清突然皱了皱眉, 一把推开耿一淮:“不对啊,现在是在干什么?你背着我偷偷干了什么又没告诉我?”
四周,前来参加婚礼的妖族大妖们和两个孩子都睁大了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个,一脸想要看戏的表情。
耿一淮无奈:“我还以为你心里知道了, 只是不说。”
严清:“???什么心里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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