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哭笑不得。
他责怪地看了耿一淮一眼:“这孩子绝对像你。”
“……”耿先生看着还在蹭严清手指的女儿,叹了口气,“我小时候从不蹭人手指。”
严清:“……”说的好像他蹭一样!
他俯下身,柔声对自己的女儿道:“委屈你了,以后有什么事情,爸爸都会护着你。”
小花龙尾巴一摆,哼哼了一声:“我不觉得。父亲和爸爸不分彼此,没有委屈,那我和哥哥也是亲人,也没有什么委屈可言。”
这孩子太过早慧,聪明又懂事到严清更为酸涩。
他想了想那天天在片场调皮的儿子……
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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