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到、让我想起来?”
“我只写了两篇就不写了,后面的那些是莫离他要写的,他要写,我也没办法。”
“那你为什么又要写那种歌词?”
“因为我不甘心啊,我又害怕你记起来,又担心你再也不记得我了....”水先生哭得很伤心,说,“润儿,我...我错了,我就是怕,过去这一万年,每一世都是我害惨了你,害苦了你,我真的怕...我好怕...”
陆一宁眼睛也红了,伸手回抱住他,道,“以后,不用怕了。”
“那你原谅我了吗?”
“嗯。”
“润儿...”
“这几十年就还是先叫陆陆吧。”
<还在,袁孟也还在,他就还是陆一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