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的内容逐渐变得模糊,她不争气地掉下泪来,“好端端地怎么会病危?她的身体一向康健,怎么会病危?不行,我现在就要赶回去!”
她无法相信,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最好这封信是一个玩笑,是骗她回去的小把戏!
“她的身体没有你想象中的。自从你二哥走后,她的身子便一天天垮了下去。若非多年在佛堂静养,恐怕早就...”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陆羲禾起身便要下车。
宁熠心疼地拦住她,“我陪你一起回去。”
马车朝着陆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陆羲禾的手不住地颤抖,心中祈盼发生的一切只是个玩笑。
母亲,不要走。
不要离开她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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