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羲禾点头,一声不响地翻身上马,“还有事情,下官先走一步。”
“去吧。”宁熠的话音刚落,她已利落地扬长而去。
他站在圣庙恢弘的大门前,沉浸在落日的阴影中。
“阮阮,你可知人世间,早已没有一片净土。你追寻的世间,不过是梦里黄粱。”他心中默念,“可是只要你所愿,我愿赴汤蹈火以求之。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会退缩。”
清瘦的背影越来越远,回应他的,只有无边的寂寥。
“不好了!不好了!娘娘小产了!来人啊,不好了!”一道慌乱的声音打破了皇宫黄昏时的静谧,贵妃宫中立刻躁动起来。
宫女们端着水盆等物鱼贯而入,屋内人大气都不敢出。
贵妃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满头大汗,虚弱地哭道:“孩子,我的孩子…”
太医额头上豆大的汗滴下来,见床上鲜红一片,明知贵妃此胎不保。
“娘娘,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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