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形式,颇有一番威胁的姿态。
白淼淼扬了扬下巴尖儿:“嗯哼~告诉过简守,他没有跟你说过吗?”她的眼里有莫名的光。
乔安山忽然就皱起了眉头:“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这样。”
不喜欢什么呢?不喜欢自己将他蒙在鼓里?啊……好像他没有做过似的,明明都一样的卑鄙。
白淼淼收回了在半空中僵硬掉的手,冷笑了一声:“所以你这是做出选择咯?”也不等乔安山回答,白淼淼转头就走。
当下一片哗然,主持人显然没能接受这突变,站在旁边愣了好久,跟台下的观众一起目送着白淼淼离开……
什么鬼?主持人打了一个寒颤,觉得大屏幕上的“不说分手”尴尬极了,他刚想对乔安山说些挽救场面的话,结果就被乔安山直接忽视,绕过他也离开了舞台。
晚会上闹出的笑话,就像是一个恶作剧,毫无征兆令人震惊。
但只有两个当事人自己知道,他俩真的玩儿完了,洒脱到毫不留情。
出了会场,四下一片漆黑寂静,乔安山掏出手机熟练万分地拨通了一个的号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