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了抿干裂的唇:“殿下?”路西法脱下手套,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手。
雪莹的手指,樱瓣似的指甲盖,长长的十指,比戴著手套都要瘦得多。我要有这麽好看的手,别说戴手套,肯定天天高举著在空中挥舞,就怕人家看不到。
路西法一手捧著我的脸,一手带著淡光,在我脸上受伤的地方抚过。
我又不敢动弹。
他松了手,离我的距离特别近,近到我可以数清他的睫毛。
一时间,两人都有点失神。
半晌,路西法才轻轻说:“身上很疼是不是?”
背上的冷汗在一点一点浸出,就连额上流下的汗都是凉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笑得有多丑:“疼,不过可以忍受,可以的……”
路西法用手套替我擦脸上的血迹,擦著擦著,眉头皱起来,动作越来越慢,目光停在我的唇上。
他垂下头,半斜著脸,慢慢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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