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放下笔,眼睛一弯,特狡黠:“你说呢。”我说:“大天使吧?”路西法说:“聪明。”我说:“我的大天使长哎,明天我要见神……”路西法忍不住笑了:“以前都不知道你是个话篓子。”我说:“怎的,你不爽了?”路西法说:“没有,这样很好。”我说:“是是,是是,我什麽都好。反正你事多,我睡去了。”路西法说:“今天不想要了?”我说:“不要了,你先忙吧。”
路西法微笑,我走了。刚走两步,下意识回头看看他,看他靠在椅背上,还在冲我笑呢。脑子一轰,我又自私了。我走到他身後,抱住他脖子:“明天一定不让你累……今天还是……”路西法冲门口的天使挥挥手,然後脱掉手套。
他们出去了,他站起来,把文书放到一旁,抱我在桌子上坐著:“不会累的。”
我嘿嘿一笑,挂他身上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人又回到了床上。路西法替我穿衣服,两人对视一笑,亲一下,两下,三下……亲了一会,穿的衣服又脱掉。我们刚倒在床上,底下就有人跟唱美声似的号叫:“我的上帝!你们昨天晚上还没做够吗?”
路西法撑了身子起来,我翻过身往下看。阿撒兹勒和萨麦尔正站那儿,整齐仰望我们。我清了清嗓子,滚到一边穿衣服去了。路西法仍不知死活地跟过来套衣服,还漫不经心冒出一句话:“这种事做不够的。”我当场就喷了。萨麦尔说:“我不是说啥的,殿下您怎麽会挑上这个小烧鸡?”阿撒兹勒笑得特Yi-n险:“还是全糊烧鸡。”
我操了一个枕头就砸下去,下面立刻鸡飞狗跳。
萨麦尔拍拍衣服:“天界第一野蛮烧鸡。”阿撒兹勒说:“我早说过,我们老大品位很独特。”路西法说:“没我的事。”我咆哮:“我和我老婆配著呢,不用你们管!”
那两人傻了。
路西法说:“你叫我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