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故事比较长,大家耐心点。夏日炎炎的一天,两只香蕉在路上走,走在前面的香蕉忽然说,我好热,我要把衣服脱掉。然後它就剥了自己的香蕉皮,结果……”他再次神秘微笑,“结果後面的香蕉就跌倒了,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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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锺後,所有天使都撑著下巴,神情麻木地看著梅丹佐。
“一个包子在街上走,走一走的,它被车撞了,临死前,它看著自己流出来的血,大吼一声‘哎呀,原来我是豆沙馅儿的!’……”梅丹佐已经彻底入魔,越讲越离谱,越讲越冷。
他的冷笑话杀伤力真的太强,我竟觉得有些头晕。
最後连耶稣都忍不住了,出来说:“梅丹佐,你们不是有舞台剧麽?”
梅丹佐这才停下,回头看看加百列和拉斐尔,又回来笑笑:“对,戏剧名字叫做‘神谴’,我们准备了很长时间。我这就下去准备。”
梅丹佐终於离开,群众死里逃生似的长叹。
拉斐尔从神圣阶级的台阶上冲我挥手,我扑扑翅膀飞上去。所有演员都上去了,准备到殿外去打理一切。梅丹佐一看到我,笑了笑:“你这衣服真好看,花花绿绿的。”
我漠然看著他,特有踢死他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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