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殿内越来越安静,气氛诡异到极点。加百列正蹲在地上采花。而我的眼睛一直停在她身上,似乎不记得该前进。直到听见身後有人大力咳嗽,才清醒了些,往前迈两步,拍拍加百列的肩。
她微笑著回头,却惊得立刻站起来,按住自己的口说:“恶魔?为什麽……这里会有恶魔?”
就像有火在眼中烧,发高烧一般失神。
我捉住她的手腕,慢慢举起。
她惊惶地挣扎,甩掉我的手。
排练几百次,就是脑子里没装东西,也能反地演出。我垂头,半睁眼,头发的Yi-n影掩住眼睛,她那里应该只能见我的嘴角勾起。
我慢慢抬头,另一只手也捉住她,禁锢她,笑得自己都禁不住打寒战。这个表情我对著镜子做了几百次,怎麽变态怎麽做。而且在这种太平间似的灯光下,肯定更有效果。
加百列嘴唇干涩苍白,她亦相当入戏。
她摇著头,忽然狠狠甩开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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